此后的几天下午,沈忆城都会上酒馆来学一个时辰。她是有厨艺在身的,学起来非常快,不到七日,一道红烧肉已经能跟孙秀娥媲美。
一日午后,杜南秋害怕天天去祠堂巷惹得石慧英起疑心,无聊上酒馆找孙秀娥。
“好香啊,这下午没客人,秀娥姐怎么还在厨房?”
堂上弥漫着红烧肉的香味,康子一遍擦着桌子一边说道:“沈小姐在跟掌柜的学厨艺,已经好几天了。”
杜南秋一听兴奋地跑到后院厨房。
“秀娥姐!也教教我做菜嘛,我也想学。”
孙秀娥一看是杜南秋,没等她走进灶台,拉着她往外赶。
“你学什么学?别再把我这酒馆给烧了,我们家日子还怎么过?”
还记得上次说起南秋把王家厨房烧了,孙秀娥和丁月梅笑了半晌,一向觉得杜南秋这双手,除了弹琴之外,似乎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她拉着杜南秋到堂上坐着,拿出一篮子洗干净的脆桃:“来,吃桃。你学这个干什么?薛鹤安家里不是做生意的吗?你以后嫁过去就是做少奶奶的,怎么轮得到你来做饭?就等着别人伺候你吧。”
说起薛鹤安,杜南秋拿起的桃子又放了下来。
看到她一脸忧郁,孙秀娥试问道:“怎么不高兴啊?薛鹤安来信了?家里亲事退了没?何时过来迎娶你啊?”
杜南秋立马挤出笑脸来:“有来信,他说家里还有事,过两个月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