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岱延躺在船上,昏昏欲睡中听到一阵呼唤声,睁眼坐起身来,看到岸边上的三个人,诧异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王文瀚和肖宴一人拎着一个酒壶,肖克岚朝他喊道:“今儿中秋节,你都走了,咱仨喝酒多没意思?赶紧上来!”
闻言花岱延缓缓划着船靠岸,三人一起把他拉上来。
“你们今日不去陪薛鹤安,怎么还跟我到这来了?”
三人相视一笑,肖克岚揽着他的肩膀往旁边亭子里走:“他算什么东西?咱们几个什么交情?他能跟你比?”
花岱延还不明所以,一旁王文瀚抱着酒坛子,面色有些沉重,“大哥,我不知道你对南秋的心思,你……你还好吗?”
“说什么呢?我对南秋那只是兄长对妹妹的关照,你们扯哪儿去了?”花岱延狡辩完看到三人凝重的神情,心虚了一瞬看向肖克岚:“你问他俩胡说些什么?”
肖宴:“他没有胡说,是你自己不肯对我们说真话,你早告诉我们,别说一个南秋,十个咱们都帮你拿下了,哪里还轮得到薛鹤安那小子?”
花岱延听得脑子嗡嗡响,泛起一阵鼻酸,他深吸一口气忍住眼眶里的泪水,跟他们三人抱在一块儿,哽咽着说道:“没事,南秋一定会有一个好归宿,挺好的。”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仿佛把他们带回二十年前,垂髫时几个人一到夏日喜欢下河捞鱼,河里水深水流湍急,但捞起来的鱼肉质比池子里养的鲜美。每次被长辈们发现,都会挨一顿打,几个人时候躲在一块儿抱起来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