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桌上的几个女人看着这边不对劲,没等杜南秋开口制止,孙秀娥和丁月梅起身过去朝着自家男人拍了几下。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跟几百年没喝过似的!”孙秀娥一站到旁边来,肖克岚气势瞬间蔫儿了下来,坐着不敢动也不敢吭声。
两边都在打,薛鹤安坐在中间也不敢动。
孙秀娥收拾完肖克岚,叫上薛鹤安到旁边桌来坐,让他跟杜南秋坐一块儿。
杜南秋赶紧拿碗给薛鹤安盛汤夹菜,桌上的菜一样来一点,碗都堆冒尖了。
孙秀娥和丁月梅左一句右一句问薛鹤安家里的情况,“家里现在到底几口人呐?”“在镇安做什么买卖的?”“你母亲和嫂嫂怎么样?到时候被为难我们南秋……”
这边热热闹闹的,花岱延一直盯着杜南秋那个背影,以前桌上她都顾着只自己吃,如今也学会照顾人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缓缓站起身来:“我先回了,明早还要给小姐们上课,就不陪你们了。”
王文瀚和肖宴原本想多留他一会儿,但听他说得也在理,花岱延原本不胜酒力,以前头晚喝醉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能爬起来。
三人也起身送他到门外,花岱延一边走着一边朝他们挥手:“快进去吧,菜都凉了。”
肖宴和王文瀚看他走了一会儿进去,肖克岚还站在门外看着那落寞的背影,回头再看到薛鹤安坐在那里好吃好喝的,心里不滋味。
天色还早,花岱延先回了一趟琼花巷,三七见他喝得几分醉,连忙上去扶着:“公子不是在祠堂巷吃饭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