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娥煮了一碗鸡汤煎蛋面,小心翼翼地端着进来,看孙锦语衣衫单薄地下了床,语气严厉了些:“怎么衣服都没穿好就下来了?病再不好这两副药吃完我再到医馆去给你拿几副。”
孙锦语放下兔子利索地爬上床,枕头立起来靠着,等着娘亲喂。
一碗面吃完,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孙锦语撑得打嗝。待孙秀娥收拾了碗出去,肖克岚坐到床边来,悄声说道:“你还记得那天爹说的话吗?”
孙锦语想了想,不明白肖克岚想说什么,迟疑地摇了摇头。
肖克岚:“阿娘这几日不分昼夜地守着你,你要还生她的气就不懂事了。”
孙锦语侧坐着斜靠在枕头上,小嘴嘟囔道:“我才没有生气。”
肖克岚指了指地上的两只兔子:“你看,她说了会还你两只兔子,这不就来了嘛!等会儿阿娘进来了,你是不是也该跟她赔个礼啊?”
孙锦语神情略显委屈得低下头,扭扭捏捏地点了点脑袋。
肖克岚离开后,孙锦语独自在床上玩了会儿,看着地上两只活泼的兔子,不知为何高兴不起来。
过了会儿孙秀娥把药端着来了:“小语喝药了,喝完就能吃爹爹买的桂花糕了。”她把碗沿贴近孙锦语的小嘴:“来,阿娘都吹过了,不烫的。”
孙锦语知道喝药得一鼓作气灌下去,不然药停留在嘴里越久越觉得苦。她面色紧绷着如临大敌一般,鼓了鼓气大口大口的把药往下灌。药喝完,碗一拿开,孙锦语五官都皱成一团,苦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