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手也挣扎起来,丁先生抓稳她的手安抚道:“乖孩子,别乱动啊,很快就好了。”
孙秀娥蹲在床边,按着孙锦语蠕动的身子激动道:“阿娘在这儿,小语不怕,忍一忍!”
一只手流了五六滴血后,丁先生又换了一只手扎,孙锦语虽然还没睁眼,嘴里一直喊痛,一旁肖克岚和孙秀娥看了都心疼。
离开医馆的时候,王文瀚从所里牵了一匹马车过来送他们回去。
一到家后,孙秀娥带着女儿回西屋,赶紧把炭火升起来,等屋子暖和了后,给孙锦语抹油揉按身子。肖克岚在厨房里煎药,烧水灌汤婆子。
等到喂孙锦语喝了第一碗药,外头天色已经渐亮了。
看孙秀娥一夜没合眼,肖克岚劝她回屋歇一会儿,孙秀娥叹气道:“睡什么睡呀?这哪里睡得着?你守着下孩子,我去酒馆看一下,顺便买点菜回来。”
孙锦语昏睡了一天一夜,这天傍晚孙秀娥正准备给她抹油,看到她有意识地动了几下,眼睛缓缓睁开。
孙秀娥欣喜若狂地抱起女儿:“小语,你可算醒了,把阿娘吓坏了!”
孙锦语咳嗽了几声,感觉身子软弱无力,许久说不出话来。
她昏睡的时候没法进食,除了几次汤药,只喂进去两半碗鸡汤。孙秀娥到厨房做了一碗鸡蛋羹,一勺一勺得喂给她吃,孙锦语这才有了些力气。
虽然孙锦语醒了,但孙秀娥依旧没急着回酒馆,日日都守着女儿。热还未全退,每日哄着劝着她喝药。
孙锦语醒了几日,因为喉咙很疼,说话声音沙哑,都没说几句话,甚至醒来一两天说话都无声。孙秀娥估计是那天哭嚎得太厉害,又让丁先生给她开了两副治喉咙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