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南秋听到了,回头时手里的香火星子正好碰到引线,她听见声音回过头看,措不及防地起身往路边跑。路边还有积雪,跑了几步脚一滑,扑进了路边的雪堆里。
众人都围过来,花岱延放下烟火把她扶起来,“你怎么跑的?还往这里钻。”
杜南秋抖了抖头上的雪,看到站在一旁捂嘴偷笑的孙锦语,“都怪你!我胆子哪里小了?这么多不都是我放的吗?”
被发现了,孙锦语看到杜南秋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时肖宴和王文瀚也回来了,大伙儿进屋准备开席。堂屋上摆了两桌,酒菜上齐了,大家都坐下,丁月梅端着碗加了些菜,还盛了一碗鸡汤,准备先去把肖老爹的饭喂了。
肖宴跟上去把碗拿过来:“娘子去吃饭吧,这个我来就行。”
已经到了南屋门外,丁月梅索性跟着他一块儿进屋,“我帮你扶着,赶紧喂完他们几个还等着你吃酒呢。”
肖老爹在这里养了一两个月,因为重病,每顿吃的还不如肖聪的饭量多。不过比刚来的时候气色好了些,脸也圆了点。
年夜饭吃了一两个时辰,天已经黑尽了,大伙儿一块儿到门外放炮竹。
肖宴原本想把肖老爹也推出来看看,前不久花岱延给他弄来一辆四轮车,下床进出屋子也方便了许多,不用肖宴走到哪里都背着。但进到南屋一看,肖老爹已经睡着了,不想叫醒他。
都等着看那个大烟火,肖宴上前去准备点引线,回头看到杜南秋身后探头探脑的孙锦语,玩笑道:“小语,你不是吵着要放吗?来,你过来点。”
孙锦语身子往后缩,杜南秋推着她往前:“来来来,咱们小语胆子可大了,放个大烟火肯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