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嘲热讽的看得肖宴拳头都捏了起来,丁月梅拉着他。
俞娘子看到他这架势先是惊恐了一瞬,随即扯着嗓子吼道:“快来人呐!不孝逆子不认亲爹,又要打女人欺负孩子了!”
旁边的孩子也哭了起来,周围的村民们听到声音都过来看热闹。
怕人误会,老族长跟村民们解释。实则大多村民也只是看看热闹的,都知道平日肖家两兄弟苛待老父亲,好吃懒做,在几个村子里坑蒙拐骗。
海边风吹得凉飕飕的,下着小雨更冷了,老族长对着肖宴说道:“人已经送回来,他们家什么境况你也看清楚了,以后好赖也是他个人的造化。这冬月里海边冷,二位还是今早启程回去吧。”
肖宴想起花岱延给的那十两银子,不情不愿地把银子扔给俞娘子:“找人把屋子好好修一修,人还病着,怎么还住鸡舍?”
俞娘子接着钱袋,数了数里面的碎银子,两只眼睛直放光。
夫妇二人上了马车,肖宴扬鞭时回头又看了眼鸡舍,暗叹一声扬起长鞭。
老族长穿着蓑衣在前边指引他们出村子,路刚走到一半,天空下起瓢泼大雨,视线模糊看不清路,马也停滞不前。
赶不了路了,已经快傍晚了,老族长邀他们在自己家留一宿。
肖宴犹豫了下,想着到族长家里等雨小些,可这一等到了天黑,也依旧没停下。
晚饭跟族长一家用饭,族长一个儿子和儿媳,还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最大的那个孙子都十二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