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刚亮,巷子里已经有不少过往的人。虽说肖宴已经没有责任再养着这爹,人们背地里还是会说他冷血,尤其是那几位上年纪的老人,提起肖宴便开骂。
马车缓缓开动,肖宴和丁月梅坐在驭位上,朝着南城门驶去。
入夜,肖聪躺在孙家东屋的床上,夜里北风吹得冷,肖克岚仔细地查看屋内的窗户有没有关严实。
“大郎,你一个人睡可以吗?”他过来掖了掖肖聪的被窝。
肖聪嗯声:“我可以。”
方才孙秀娥也来问过他,还给他拿了个恭桶进来。觉得这孩子还挺懂事,不像孙锦语,六岁了还隔三差五想挨着她睡。
三更后,人都已经熟睡,肖克岚还在书房油灯下看书。
“呜哇!阿娘……”
肖聪梦中惊醒过来,没看到丁月梅开始哭起来。
哭了一会儿,孙秀娥被吵醒了,披上衣服出来,感觉书房里静悄悄的,心想肖克岚估计又看书看入迷了。
到东屋来,林婶已经到床边安慰肖聪,但都无济于事。
孙秀娥不由地上前抱住肖聪,一边给他擦干脸上的眼泪一边安慰:“大郎乖,阿娘过几日就回来了,四奶奶在这呢,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