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位置太小,以前只教孙锦语一个还能挤挤,孙秀娥在前厅堂屋边上制了三张桌椅,以后两个孩子就在这里读书写字。
这天新学了《登鹤雀楼》,肖克岚让两个孩子先自己背两遍,背完把昨日教的字练一练,转身匆匆离开去了茅房。
孙锦语书本挡着脸,露出一对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肖克岚往后院去。她知道这一趟少说又得一刻钟的功夫,昨日肖克岚似乎吃坏了肚子,下午和夜里总往茅房跑。
掩着面偷笑一阵,转过头看到肖大郎准备拿笔写字,孙锦语悄声说道:“大郎,咱们去后头摘石榴去?”
肖大郎:“四爷爷叫我们练字,等放课再去吧。”
孙锦语坐在位置上左看看右看看,一会儿看屋外飞过的鸟,一会儿又发起呆来。片刻后回过头盯着空白的宣纸,忽然心生一计,朝后院看了一眼,悄悄地离桌来到肖克岚的桌案边。
看她轻手轻脚鬼鬼祟祟的,肖大郎问道:“大姑,你在做什么?”
孙锦语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嘘——你写你的,别管。”
肖克岚的桌案边上压着他们两人平日练的字,孙锦语把昨天写的拿出来一张,镇纸再按着原来的位置放回去。坐回位置上,自己再慢吞吞的写一张。
等肖克岚回来,两个孩子都练了两张字,肖大郎虽然小一岁,但写字很认真,不似孙锦语毛毛躁躁的。刚看到孙锦语的两张字时,肖克岚一眼便瞧出这有一张是从他的桌案上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