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岱延神情一滞,放低了声音问道:“这是南秋的意思吗?”
石慧英摇了摇头:“花大哥帮帮忙吧,南秋不能一直在艺馆待着啊,我想带她去姐夫军营看看,她又不肯跟我去。”
花岱延仔细想了想,欲言又止道:“可我所认识的人,都已经成了亲,且都大南秋十几岁了,这不适合吧?”
几个人又陷入沉默,这时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
“姐!我小外甥呢?”秦惟义跨进院子,朝着厨房走。
丁月梅出来相迎,往一旁的房间里引:“在这屋里睡着呢。”
看了看秦惟义的背影,花岱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何必还跑一趟军营?这眼前不就有一位?不过……他的婚事自己能做主吗?”
石慧英找丁月梅,想撮合南秋和秦惟义,丁月梅一听心里甚是激动。
“六子好啊,这孩子从小吃苦耐劳,又是总督大人的义子,跟着少将军说不定以后还能谋个官位。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改天把他俩叫一块儿,要是看对眼拿这事就成了。”
丁月梅已经开始想象办喜事,石慧英拉了拉她问道:“六子是秦家的义子,婚事能自己做主吗?”
空气瞬间凝固住,丁月梅轻声喃喃道:“兴许可以吧,只是义子,又是秦家的亲儿子。更何况大人和少将军那么忙,怎么会管他的婚事?不然改天我问问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