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把沈忆城拉过来,对其说道:“阿簌,这位是王文瀚家的媳妇,就先叫一声嫂嫂吧。”
沈忆城嗯声点了下头,转头向石慧英走去,微微欠身行礼:“见过嫂嫂。”
这把原本紧张坐立难安的石慧英吓得身子抖了下,丁月梅也赶紧站起身稳住她抖动的手。
“老夫人,让小姐给慧英行礼,这么怎么受得起?”
秦老夫人:“任她出身高门,到了临安就是秦家的孩子,将军爱民如子,体恤百姓,秦家又怎会以出身论尊卑?两位娘子又是秦家军的内眷,那便是自己人。”
沈忆城抬头望着石慧英道:“嫂嫂别紧张,那日我险些溺水,是王大哥及时赶到相救,他担得起我一声兄长,你自然也受得起妹妹这份礼。”
石慧英愣了下,连忙回礼,秦家管事到祠堂巷来,只说是老夫人有请,没想到还在这跟沈小姐见礼。身上都没备一份见面礼,她无措地摸摸了身上有无拿得出手的东西,找了会儿揭下挂在腰间的鲤鱼香包,但又觉得磕碜拿不出手。
实在没有别的东西拿出来,她缓缓把香包双手奉上:“这个香包是我亲手绣的,里面放了晒干的玫瑰花瓣,还请妹妹收下。”
沈忆城眼睛一亮,高兴地双手接过香包:“多谢嫂嫂,我一定好好收着。”
秦老夫人又把沈忆城叫回去,叮嘱她该回屋喝药了。
沈忆城和朱燕乔一起给众人行礼辞去,两个小丫头在厅上还规规矩矩的,出了门便开始嬉笑追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