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一拿开,肖克岚一张大花脸露了出来,脸上深一道浅一道的指甲印,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快快快松手,我不能呼吸了。”肖克岚把他们二人推开。
看到这张脸,肖宴和王文瀚瞬间惊愕住。
趁着肖宴发愣中,肖克岚抢回面罩,赶紧又把脸遮上。
稍愣了会儿,肖宴捂着肚子笑起来,“四叔,这……这四婶挠的吧?”他忽然觉得昨晚回去只是被揪了揪耳朵,挨了几个棍子算是轻的。
王文瀚不好意思大肆嘲笑他,也抿着嘴唇艰难地偷笑。
笑了会儿,肖宴低头看了看他的鞋,悄声问道:“就二两银子的事,你……你这脚底下没了吗?”
提起私房钱,肖克岚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了看周围来往的行人后,灰溜溜地坐到了路边石阶上。
“别提了,上京存的那点,荷包里的银子都被她拿去了。不过还好我留了个心眼,鞋里藏的一两她没发现。”
肖宴眼珠子一转:“一两……那行把这一两拿来,我跟这两位小兄弟说说,放你回去。”
没等肖宴抬头叫人,肖克岚拉住他:“别,这一两没了我就剩几个铜板了。再说了,等秀娥要是知道我被放回来,问我怎么回事。若能搪塞过去还好,她要是上衙门一问,我不露馅了吗?我还是扫地吧。”
说完他站起身来,接着扫地,这条街扫下来怎么也得四五个时辰,衙差说了中午给他一个时辰回家吃饭,吃了饭接着扫,得从早扫到晚。
听他说的也有道理,肖宴没再劝,和王文瀚又慢吞吞地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