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晔再次确认街上无异常,对着门口和驾驶马车的士兵道:“都放机灵点儿啊,将军今日心情不好。赶马车稳一些,还得快,将军还回去服药。”
没多会儿秦扶谊被两位士兵扶着出来,腰伤的老毛病又犯了。早上京城传来的消息,又有大臣在朝堂上弹劾他勾结山贼,下午被老母亲叫去教训了一顿。外甥女从京城下来,因为临安到苏州这段水路不太平,坐船到了苏州登岸,改坐马车到临安。听底下人来报说是护送的人带着马车走进了卓天曜的地盘,外甥女被江浔掳去,险些溺水丧命。
早年在战场上受了腰上,许是年纪大了,这两年腰疼的毛病频频复发。这几日诸事不顺,气得腰又疼起来。
众人把他扶上马车,东方晔也上来,手里拿了个棉花蒲团,给他垫在腰后靠着。
……
肖克岚和孙秀娥追赶了一刻钟,依旧保持着最初始的两丈距离,几条街来回跑,有一次还跑回来遇上了肖宴他们。但一个使劲儿逃,一个拼命追,根本管不得旁人旁物。
跑到一个路口时,这边秦扶谊的马车驶来,看到两个身影迅速穿过,因为马车跑得太急,士兵来不及反应,用力往后拉缰绳。
马车上秦扶谊和东方晔差点摔落离座,东方晔掀开车门骂道:“怎么驾马车的?”
孙秀娥因为跑在后面,被马车吓到,惊魂未定地站在路边,只一会儿,回过头来,肖克岚已经没影儿了,她接着往那个方向,一边追一边喊肖克岚。
“几更了何人在此吵闹?”
秦扶谊扶着腰,东方晔还没来得及拦住,他身子已经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