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娥先把鸡毛掸子放好,“你先收拾沐浴更衣再吃饭,等吃过了我再好好跟你谈谈落榜的事。”
……
肖克岚沐浴完到前头吃饭,因为大伙儿都吃过了,孙秀娥只做了一荤一素。
孙秀娥给女儿洗完澡,带着她去西屋。之前就试过让她一个人睡,第一天晚上睡到半夜哭起来,孙秀娥心有不忍,还是把她抱回北屋。第二次尝试,孙秀娥半夜睁开眼睛,女儿在身旁睡得很香,都不知道她何时自己跑到北屋来的。之后又好说歹说,又劝着她在西屋睡了两晚,这两次倒是没闹腾,房里给她放着恭桶,她要是夜里尿急起来尿了又爬上床睡。
孙锦语虽然肯自己睡,但得孙秀娥陪着她,等她睡着了孙秀娥才敢悄悄离开西屋。出来后前院已经没人了,林婶把碗洗了也已经睡下。
孙秀娥看北屋灯着,走到前院去,厨房和院子里外找了个遍都没找到搓衣板。
仔细回忆,方才明明还看到林婶还用它洗肖克岚那脏衣服,怎么这会儿没有了?难道叫肖克岚给藏起来了?
此时的北屋内,肖克岚已经自觉地跪在了搓衣板上,与其让孙秀娥打着受罚,不如自己老老实实先跪着,说不定看他这么诚恳认错的份上,骂几句就饶过他。这搓衣板跪着疼,之前就跪过两回,沐浴后他早有准备,两个膝盖都垫了厚厚的棉布,跪上去一点都不疼。他还特意找了一身稍厚些的衣裳穿,这样等会儿挨打也能减轻点痛苦。
他方才听见孙秀娥从西屋出来,又去了前院,半晌没动静,他直接坐到地上,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屋外的声响。过了会儿,仿佛听见孙秀娥过来了,他立马端正跪在搓衣板上。
“肖克岚,搓衣板你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