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你先歇着,别露面了,等伤好了再说。等会儿郎中的药膏送来,记得按嘱咐每日擦,药也要按时喝。”
走出来管妈妈对着管事丫鬟道:“这几日大厅先让帮南秋顶着,要是有客人问起,就说南秋染了风寒,不宜见客。”
丫鬟:“南秋不过是坐那儿弹曲子,不陪酒也不卖身,脸花了戴个面纱不就行了?”
管妈妈低声呵斥道:“你懂什么?两个表姐夫,一个是将军,一个是秦少将军手下的红人。虽说她是卖到我这来的,可那些武夫咱得罪不起,万一带人把我这仙乐楼砸了,我这生意还做不做?”
杜南秋在屋里待了半月,脸上灼痛感减轻了,伤口也在慢慢结痂蜕皮。郎中说汤药可以停了,药膏还得继续擦。这些日子除了吃饭吃药擦药,那就是练琴睡觉,成日关在屋里太闷,想把面罩戴上出门走走。
人还没走到后门,管妈妈着急地跟了过来。
“南秋,怎么不在房里歇着啊?”
杜南秋一边走一边回道:“在屋里待着太无聊,我出去一趟。”
管妈妈想阻拦,但找不到借口,试探道:“那这是要去你祠堂巷表姐那儿吗?”
杜南秋迟疑了下,“我这副模样,表姐看了肯定又要唠叨,我就是出去透透气,天黑前就回来。”
……
孙锦语这几日起得早,早上天亮感觉到孙秀娥起床的动静,迷迷糊糊地跟着起来。
母女俩坐在厅中吃早饭,孙锦语一边嚼着油饼一边问道:“阿娘,爹爹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