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我动手打的,怎么也轮不到你,这群婆子我真的见一回想揍一回,当初欺负月梅,如今又来欺负你。何况你帮我照顾小语这么久,当初给你银子你还不要,说还是拿银子就不帮我看了,快别再提银子的事。下回这些婆子要是再说那些不该说的,告诉我,我来替你收拾她们。”
天也不早了,怕是康子他舅母已经在家门口等着了,她牵着眼泪嗒嗒的女儿回家。
距离瑶渠花会的日子越来越近,这些天艺馆的生意冷淡些,杜南秋每日苦苦练琴到深夜。
这天早上睁开眼,人还迷迷糊糊的,感觉脸有点不适,手不自觉地抬起。指尖触碰到脸颊那一刻,一种灼痛感瞬间让人清醒。她慌忙地下床,鞋都没穿来到铜镜前。
啊——
脸颊红了一块,还有血丝,感觉像被火烧了一样。
红袖听见她的尖叫声进屋,看到她的脸也被吓到,连忙去请管妈妈。
都听说南秋出事了,外头姑娘们围了一层又一层。管妈妈进屋来看,杜南秋已经已经哭成泪人,一边脸庞血红血红的,连忙差人去请郎中。
“南秋啊,这脸怎么这样了?”她走近过去细看脸上的红印。
杜南秋声音都哭哑了,拿着手帕擦眼泪摇头,“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管妈妈心里着急,花会近在眉睫,还指望她到时候一展风采,这张脸还怎么见人?虽说她是以琴技闻名,脸花成这样,只怕客人见了也扫兴。
她一句一句逼问:“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闹瘾疹了?你床榻上是不是跳进去什么虫子?还有衣服上边,沾着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