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成亲礼成后,秦箫挨个到各桌敬酒,有些心不在焉,记挂着城外的村子。秦惟义一直跟随在左右,低声劝抚道:“少将军今日只管招待好宾客,等会儿回洞房,旁的什么事都别管,城外有李阔将军,你就放心吧。”
前厅上有个戏台子,请来了仙乐楼的人来助兴。杜南秋作为仙乐楼的台柱子,这种场面自然少不了她。只是这一场弹下来,手也拨算了,底下人又吃又喝,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不停。
秦扶谊身居高位,秦箫交友广泛,席上还有几桌文人。花岱延在其中格外出挑,左右回不完的酒。
都夸他的字写得好,秦箫成婚,这屋里屋外所用的新婚对联,全是他写的。
“如今在整个江南,你花公子的字画若是第二,那没人敢称第一了吧?”
众人一片附和声,花岱延已经喝得飘飘然了,但也听得出几分恭维,拱手谦逊道:“诸位抬举我花某人了,我自三岁起随祖父学画,字从先父,自诩二者小有所成,万不敢妄居首位。”
大伙儿一听便知是他自谦,说着要罚他酒。
花岱延摆了摆手醉醺醺说道:“诸位应该知道我的酒量,再喝下去就不像样了,这样,前些日子我新学的一首曲,今儿给大伙儿露一手,就当我赔罪了。”
他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走上台,挥手让台上的人退下。
台下掌声不断,杜南秋还有点疑惑,花岱延朝她小声道:“你先到后边去。”
台子后方,石慧英和丁月梅等在此处,她们女眷席位上,没有什么应酬也不怎么喝酒,席也散得快。
石慧英手里端着一个碗,这是在席上夹的菜,看到南秋下来赶紧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