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好奇,但一想到江浔杀气的脸庞,杜南秋不敢再多问。
看她还有些害怕的样子,花岱延想起刚才被绑在火堆里的时候,试探道:“刚才……你不该答应那贼子。”
杜南秋:“你都快被烧了!”
花岱延心里一阵欢喜,又冷静下来温声说道:“那也无需你个小丫头做牺牲。”
话音一落,杜南秋直言道:“那能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你被烧死啊,我是反正走不掉,万一你可以走呢?若不是我被人追上山来,这会儿你应该都安全下山了,我要是见死不救,那成什么了?”
“救你是是出于情义,说话怎么这么见外?”
“他们几个都是夫妻,可我于你而言,不过是友人妻的表妹。但你今日差点丧命于此,实在不值当。”
听到“不值当”三个字,花岱延震惊得神情紧绷,沉默良久缓了缓思绪温声道:“没那么严重,你看我这不是没死嘛!再说我好歹是男人,要我抛下你一个人跑了,还不让别人笑话?文瀚他们两口子那不得怨我啊?”
杜南秋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低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谢谢你啊花大哥。”
花岱延闷声笑笑,又打趣道:“说声谢就完了?拿出点诚意来啊。”
杜南秋一边想,一边念叨着:“嗯……银子花大哥你有的是,想来家中也不缺什么物什,我就琵琶拿得出手,下回给你多弹奏几曲行吗?”
花岱延轻咳了一声:“怎么就只有琵琶?这么还有这么大个人吗?下回我向管妈妈赎了你,到我家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