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到藤条一点一点往下滑,脚拼命地挣脱,“松手,别拽我啊!”
丁月梅不敢松手,也不敢往下看,嗓子都喊哑了。手被蹬了几下,慌乱中还把人家的鞋也拽掉了,一股刺鼻的脚臭袭来。
这味儿简直比肖宴穿了三四年的鞋还臭。
丁月梅不经意间又抓上男子的裤脚,没想到裤子全部拽了下来,还是去抓脚稳一些。
肖宴在下面听到呼唤,看到崖壁上吊着的两个人,上面那个光着腚,丁月梅挂在下面,感觉顷刻之间就要掉下来。他用尽全力把旁边几个人打倒,朝着丁月梅的下方奔去。
“娘子稳住,我来救你了!”
没等他跑到,丁月梅已经坚持不住落下来。
下面最开始掉下来被砸晕的那人,刚醒来站起身,脑子还晕乎乎的,几步踉跄,不偏不倚接住了掉下来的丁月梅。
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丁月梅以为没命了,睁开眼感觉身上虽然有些疼,但并没想象那么严重,缓了缓才发现下面垫了一个人。
“娘子,没事吧?”肖宴过来把媳妇牵起来。
丁月梅看着趴地上的人一口鲜血吐在地上,心里有些愧疚,“对,对不起。”说完还想看看有气没。
肖宴拉着她走,“快走啊,管他干嘛?”
还没到山下,天已经黑了,王文瀚夫妇和肖宴夫妇碰头,四处张望还有没有人追上来。
“四叔和载明他们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