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在门口聊了几句,王文瀚驾着一辆马车过来,几个人陆陆续续上车。石慧英和丁月梅坐在车内,孙秀娥和杜南秋坐在外头驭位上。
肖宴这时也抱着刚睡醒的儿子出来相送,丁月梅扒在窗口上,反反复复叮嘱道:“等会儿送聪儿去我爹那儿,记得把桌上还有个包袱,里边是他的尿布和衣服。我不在你还是记得过去看看儿子,别成天跟人吃酒鬼混!还有我昨天买来的几件料子,记得一块儿带去,那是给弟妹的。”
说这一通,肖宴头都点晕了,看着马车缓缓驶动,抓起儿子的小手跟丁月梅道别。
马车没影儿了,肖宴大松了一口气,沉吟道:“这两日耳根子总算能清静些了。”
王文瀚眼中似有几分忧虑,要不是这两日不能告假,不然他就跟着一道去了。他瞥了一眼肖宴,轻笑道:“你还嫌嫂子聒噪,我看你俩都差不多。”
肖宴开心地逗着儿子,回答道:“哪有嫌弃?她出去玩两日松快松快,我在家也落得清净。”
正说着,肖宴感觉手忽然一阵湿热传来,一看是儿子尿了,下意识冲着门内大喊道:“娘子快来啊,儿子尿了!娘子,娘子……”
喊了几声才反应过来,丁月梅不在家,手忙脚乱带着儿子回去。
肖克岚拿到了一两银子,带着孙锦语买了糖画,这次画了个大老虎的,又带着她去了一趟糕饼铺子。
夜里小翠带着孙锦语睡着了,肖克岚躺在北屋的床榻上,感觉这一天过得真快。孙秀娥不在,里里外外没人管感觉真自在,他兴奋地在床榻来来回回打了几个滚。
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就好了。
想起今早上孙秀娥抱出来的钱匣子,肖克岚脑子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