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拿起药箱起身来:“老夫回去开几服药,记得平日吃饭得按时吃,一顿也别吃太多。”
床榻上的杜南秋已经疼得麻木,也无力说话,之前在苏州时也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但已经过去一两年了,便没放心上。今下午在花间阁大吃了一顿,晚上回来照样吃,没想到害得旧病复发。
好在这事除了花岱延无人知晓,不然管妈妈知道了肯定要落一通数落。
待郎中走后,管妈妈回到杜南秋房里来,惋惜道:“怪我怪我,想让你早些在临安打出点名气来,每日的客人都给你排得满满的。明日你先歇着,休息一日后再撑几天,我派人从扬州又找了两位姑娘,想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等她们来,你以后也不必天天这么辛苦。”
杜南秋全身乏力,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管妈妈点了点头。
翌日,早上仙乐楼还没开门,门口已经等了几个人。
花岱延也是早起,前几日贪睡,去晚了结果杜南秋一整日的客人都排满了。昨天的一个时辰,还是拿自己的一幅画跟人换来的。
今日花岱延还把三七带上,让他在一旁伺候笔墨。杜南秋既然不肯写谱,那就自己来写。
开门后上花间阁等了一刻钟,管妈妈带着几个姑娘笑脸相迎过来。
“花公子,实在不巧,南秋姑娘今日身子抱恙,不能相陪。我这叫了几位姑娘来,好好伺候花公子。”
花岱延闻言一脸诧异,“病了?昨儿不是好好好的吗?”
管妈妈想胡乱搪塞过去:“就是夜里着了凉,没有大碍,怕给公子们过了病气,这就不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