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岱延懵了一瞬,昨日就被这丫头呛了一句,今儿一见面又来,看着背影摇扇沉吟道:“怎这么记仇呢?”
开饭后,男女依旧各一桌。丁月梅还把儿子抱着,孙锦语坐在娘亲身边,她如今也能自己用小勺子吃饭了,坐在长凳上,屁股下面还垫了个木匣子,这样才能够着桌面。
孙秀娥给大伙儿倒酒,杜南秋端着酒碗闻着气儿就忍不住灌了一口,石慧英劝道:“你慢点喝,别醉了。”
说话间,杜南秋又闷了满满一大一口,一脸畅快。
孙秀娥给杜南秋再把酒添满,笑说道:“你这妹子可以啊,不像慧英一滴酒不沾,我今儿带的米酒,就怕你喝醉了。”
看到杜南秋喝酒的样子,这边男人桌也个个惊呆了,肖宴好奇打听道:“南秋妹妹今年十几了?”
杜南秋正捧着碗吃肉,抬起头来回道:“十三了,属羊的。”
肖克岚一听,忽想起什么,拍了拍身旁的花岱延大喊道:“属羊的?这么巧啊?这儿你花大哥也属羊嘿!”
这么一说,花岱延有些不好意思了,另一桌杜南秋专心吃肉喝酒,倒没把这话听进去。
杜南秋胃口是真的好,一桌子孩子女人都放下筷了,她还在吃,孙秀娥还在不停给她夹菜,“妹妹以后要是想吃我做的菜了,尽管上酒馆里来。”
孙锦语站在桌边,抬头看着杜南秋,小眼睛里充满疑惑,“秋姨,你为什么吃这么多肉啊?”
杜南秋停下筷子,低头耐心说道:“秋姨多吃肉才有劲儿抱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