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肖家的人喝酒都厉害,肖宴和肖克岚一样,千杯不醉,而王文瀚倒是比之不及。想着今夜闲来无事,兄弟二人打一壶酒边喝边聊。
酒打好了,孙秀娥给他们打酒总是会多舀个二三两。
肖宴假意掏钱,孙秀娥一眼看透,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我的酒哪回让你付过银子?快拿走。”
一番吹捧后,肖宴和王文瀚离开酒馆。
走出来时,肖宴说着话,身边路过一个人,走远了几步发觉有些眼熟,回过头来那人已经进了酒馆。
朱二走进店找了个空桌坐下,大喊道:“小二,来一斤老酒和一碟花生米,再切一斤牛肉……”
孙秀娥扒拉着算盘,眼都没抬,“今儿要打烊了,客官明日再来吧。”
朱二拍桌子骂道:“叫你上酒上菜!哪里这么废话?信不信老子把店给你拆了?”
方才到后头小解的阿旺回来,一眼便认出了朱二,指着他跟孙秀娥激动说道:“掌柜,这就是那天砸我们店的人!”
朱二刚想掀桌子耍浑,只见孙秀娥气势汹汹走过来,一把提起他的后衣领子。
这时候孙秀娥可不管他姐夫是秦扶谊还是玉皇大帝,敢在孙记酒馆闹事,绝不能让他走着出去。
说罢孙秀娥一手揪领子,一手拳头重重打在朱二鼻子上,顺手拿起康子手里的扫把棍子给他一顿招呼。
朱二连滚带爬除了酒馆,嘴里还不忘嚷嚷道:“我姐夫是秦扶谊,你胆敢打我?不要命了?”
孙秀娥一边打一边怒骂道:“总督大人这般公正亲民,居然还有你这副货色的亲戚?还敢砸我的酒,让你常常老娘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