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宴有两回上孙家看望小妹妹,肖克岚都在书房里温书,到窗前喊他也没反应。他还不知孙老爹出了事,嬉皮笑脸没个正形。
肖克岚眸子沉了沉,淡淡说道:“侄媳妇在我家呢,秀娥叫你一块儿过去吃晚饭。”
按照孙秀娥的吩咐,两人先往长盛街去,还没到酒馆看到店外围了一些人,连后头酒坊的工人都出来了。
肖克岚上前问:“发生了何事?”
这时阿旺委屈巴巴回道:“有几个外乡人,吃了饭不给钱,走的时候还顺走了柜台上几瓶酒。”
有位酿酒工人骂道:“听到阿旺喊我们就出来了,可惜人已经没影了,这是见着掌柜的和少东家不在,不然腿给他们打折!”
肖宴闻言一脸怒气,望了望四周:“还有这等事?往哪个方向跑了?看我不收拾收拾这帮无奈!”
阿旺摆了摆手:“算了,都走了好一会儿了,何况瞧着都不像临安城的人,上哪儿找去。”
这时一位四五十年纪的大伯说道:“那领头的看着有些眼熟,像是朱记商行的老二,后来家道中落了。不过多年未见,只是看着像,我也不敢断定是他。”
人都没影了,大伙儿慢慢散去,也就一二两银子的事,店里的生意还得接着做。今日孙老爹和孙秀娥都不在,店里还是有少许客人。
肖克岚在堂上和后厨看了一眼,拿了酒跟肖宴一同回孙家去。路上叮嘱肖宴不能把方才有人吃霸王餐的是说出来,肖宴不解,他便把孙老爹病倒的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