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掩上门,丁月梅叹道:“这都是些奶奶辈儿的老人家,你跟她们置什么气?”
肖宴心里还气着,坐在小凳子上闷头说道:“大好的日子,说出这么些浑话来,怎能不气?”
看他这副模样,丁月梅心里哭笑不得。外人说的那些污糟话,不中听的她就当是耳旁风,眼前的夫君性子像极了那十来岁的孩童。
昨夜把孙秀娥留下来,她之前未曾跟肖宴商量,但他一直没有怪罪自己,甚至忙前忙后烧水煎药。
丁月梅给他到了一碗茶水,“屋子我已经收拾干净了,你要是累了可以去歇会儿。”
肖宴喝着茶摇了摇头,这点累倒也不算什么,左不过是一夜未合眼帮着打打下手做点杂活儿。之前跟着秦少将军去往绍兴追盗贼,跑了三天两夜才把人全部抓获。
丁月梅由着他去,从厨房端来豆角出来择,又问道:“那你从孙家过来,他们给丫头取名儿了没?”
说去孙秀娥刚生下的丫头,肖宴生气的面色稍有缓和。下午他在孙家坐了半晌,瞧着那刚出生的妹妹,小小的一个,心里羡慕不已。又觉得有些可惜,为四叔感到不平,这孩子不能同父姓肖,而是随母姓孙。
“名字是四叔取的,唤作锦语,只可惜姓孙。”
孙秀娥月子里,丁月梅无事常常往孙家跑。
老爹和肖克岚都是男子,家里丫鬟小翠儿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每日的膳食药补,还有孩子的喂养,丁月梅是不放心的。
孙秀娥扰了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心里已经很愧疚,她有听小翠说起街坊邻里背后编排她和丁月梅那些闲话,心里也气愤,跟丁月梅说道:“你不用怕,等我出了月子,看我不撕了这些死婆子的嘴。一个个的自家的事不上心,倒是管起别人的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