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叔侄两个神色凝固住。肖克岚眉毛耷拉下来,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的确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但还没想过给人做上门郎。
看二人都不说话,齐大娘接着说道:“秀才不是想读书?就那孙记酒馆孙掌柜家的姑娘,人长得水灵,关键是精明能干,家里铺子上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么好的媳妇,在这临安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呀!”
肖克岚不说话,听到是孙秀娥,两眼瞪得大大的。
“嗬!这确实找不出第二个来,这么好的婚事怎么不留给你家三小子去?”
肖宴脸气得通红,伸手把齐大娘端的那碗水夺过来,骂道:“喝什么喝别喝了,咱家白水不好喝,渴了上孙记喝去,他家酒香。”
肖宴连轰带敢把齐大娘“请”出门,站在门口大声骂道:“我们肖家确实穷,但也不至于给人做赘婿,你爱找谁找谁去。找不到人让你家大郎休妻,上孙家入赘去!”
齐大娘也被气得直跳脚,破口大骂道:“你个没爹没娘养的混小子,说话怎这么难听?我好心给你们说亲事,怎还咒人呐!穷得到处蹭吃蹭喝打秋风,还想学人明媒正娶啊?”
街坊四邻的人听到骂声,都纷纷围过来瞧热闹,肖宴恼怒轰了几句后,回去重重关上了大门。
门外吵闹声一直还在,肖宴抬眸看到四叔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背影十分萧条。他长舒一口气,坐过去安慰道:“没事儿四叔,不理这疯婆子。只要我在,家里有一碗米就有你的半碗,娶不到媳妇就不娶,咱也不去做人家赘婿。”
这过了半晌,二人坐在小方桌前,碗筷都没动,菜也凉了。屋外终于恢复宁静,想来那齐大娘也走了,肖宴起身端着菜盘子:“我去把菜热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