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询受伤的地方基本都在后背和后腰间,所以当他冲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唐柏洲关闭了光脑,拿了药向他走去。

“阿询,我帮你擦药。”

“我自己来就好了。”

“背上的伤口你又看不到。”

“先生,我没那么娇气的。随便擦擦就好了。反正这种程度的伤,就算不擦药,过几天自己就会好的。倒是您,今天得出去隔离吧。”eniga的易感期没那么快过去。

小alpha完全没恶意的提醒过eniga,随手从冰箱里拿了瓶冰可乐。

然而唐柏洲此刻只看到了他身上大部分年轻alpha的恶习——

粗枝大叶,根本不会照顾自己,洗澡出来穿着单衣吹风,不按时吃饭就算了,一回家就猛灌冰可乐。

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么糟蹋,更何况,他的腺体还受伤了。他本人长得有多精致漂亮,心性就有多糙汉。

不是,他以为他的身体是谁的啊?这么放肆的折腾?

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蹿上心头。

这种牵肠挂肚的感觉是唐柏洲前30年的人生从未有过的。

实在无法叫人放心。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忙完我就出去隔离。”

eniga径直走过去,把小alpha手里的可乐夺走了。

“受伤的时候还是少摄入一些咖啡因比较好。”

唐柏洲去给楚询倒了一杯热水,“阿询,喝热水。”

楚询接过杯子,总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

他想了又想,终于想到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了。

是学校里的alpha经常对oga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