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询?”

帝王戴着黑色小羊皮手套的手将小alpha的脸抬了起来。拇指沿着小alpha眼尾轻柔摩挲,为他拭去每颗掉落出的眼泪。

楚询的眼泪滴在他的手套上,向下滚落的时候在细腻皮质上留下浸润的水痕。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唐柏洲靠向楚询耳边,他尽量收敛起语气里惯有的强硬的命令意味。

“楚询。”

他这样叫楚询的全名时,带来的压迫感还是极强的。

教室里沉月乌木的信息素变得浓郁起来了。楚询的注意力,被他强制性的给牵引了过去。

“唐先生,我该怎么做…才能帮你挽回损失…”

楚询抬眼,睫毛被沉甸甸的泪珠给压弯了。

那些眼泪随着睫毛一起可怜的颤动,唐柏洲的注意力无法控制的落在那上面。

“我没有任何损失。”

“可他的父亲是个上将…”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用?”

“不是的,”楚询急忙摇头,“是他们太下作了。”

“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你接受过他们的道歉。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啊?他们,道歉?”

楚询睁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唐柏洲换了个站位,从他面前,站在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