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感慨太多,楚询被推进了楼上的诊室。

院长菲利克斯亲自来为他检查。

“除了腺体,其他地方都恢复得很好。”

做完最后一项检查,医生满意的说道,“不要强行使用精神力。至少要等后颈腺体完全愈合。消炎药和抗生素要按时服用。外用的药膏一天涂抹三次。”

“这种恢复程度,可以接受yiyk的特殊疗法么?”

“yiyk技术?可以是可以。但应该不行。坚持不下来。目前为止,院内收治的病人都只做了一次,就改换传统疗法了。而且我们也觉得治疗过程太残忍了。”

“让我试试吧。”楚询坚持,菲利克斯看向唐柏洲。

收到默许的眼神,他摊手,“好的,这就为您安排。如果治疗过程中感觉到不适,请立刻告诉我们。”

他们乘坐电梯到达医院最上层,yiyk的治疗部。

黑暗逼仄的走廊内,病人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但楚询义无反顾,全然不受影响。

“不要勉强自己。”

诊室门关闭之前,唐柏洲轻声对楚询说道。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小a的眼神视死如归。他根据菲利克斯的指示,坐在了一把治疗椅上。后颈腺体很快被冰冷的治疗仪器抵住,残酷的治疗开始。

即使楚询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治疗的疼痛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后颈像是被一万根钢针反复刺穿。

而那钢针上好像还带着电流,又或是强酸般腐蚀性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