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她满口胡说。
“沙蓝不可能再夺冠了,它的腿伤已经严重到疼痛的地步了。”他争辩道。
她却转开话题,指着拼完的雕像道:“拼好了。”
躺在病床上的青年骑士睁开眼。
不可能,沙蓝不可能再夺冠了,那是欺哄他的话。
这个昏迷七年的骑士睁开眼睛。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定,看到表情担忧的小仆从重,第一件事是问:“重,你还记得沙蓝吗?”
“醒了,镜你终于醒了!”小仆从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问你,还记得沙蓝吗?十年前的那匹马?”名叫镜的青年骑士继续问道。
小仆从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呜呜呜镜你终于醒了……”
直到另一个梦术师原进来,镜才找到机会问:“你知道沙蓝吗?”
梦术师原愣了一下:“哈?”
在得知那匹叫沙蓝的骏马最后一战的结果后,青年骑士坐在病床上,有些发怔。
“那个女人呢?那个人类呢?”他忽然开始找那个瞎说一气的女人。
小仆从:“绫吗?她去种植基地了。”
金发青年从病床上下来,还不太适应身体状况,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去。
仆从精灵连忙扶住他:“镜,镜你也要去种植基地吗?”
种植基地。
绫顿完成治疗青年骑士的任务后,就来到了梦术师的种植基地,见到了她需要的材料。
“魂贞草、辣蓼、灰金楸……”
她正在一一对照辨认植物,见到那个从昏迷状态中醒来的骑士走了过来。
金发青年走到她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