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记忆的时候,鸩苍依然在她旁边。
厚重的斗篷层层叠叠笼罩在她身上,带着熟悉的血盐味。
“你在想什么?”她恢复过来,看向怔怔注视着她的鸩苍,问了一句。
他们之间距离很近,他眼睫动了动:“我不敢告诉你。”
她想起那份记忆里斑驳晦暗的画面,微微撇过了头,不再和他眼神相交。
他看着她的嘴唇:“你在想什么?”
她想起他的回答,便顺着道:“我不能告诉你。”
他神色一动,秀目中流露出莫名的情绪。
鸩苍松开她后,她说:“把手伸过来吧。”
他顺从地伸出手。
“手套。”她简单地吩咐道。
他摘下手套。
她把手上那枚记忆晶体放在了他的掌心:“你的。”
他失神地凝视着她。
她笑得很平淡,有些犹豫:“找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去认识你的过去吧。”
每次她接收记忆的时候鸩苍都会在她旁边,这次轮到他了,她当然也要同样待他。
鸩苍的反应就像她第一次接收记忆那样。
他浑身发冷汗,她拥抱着他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手臂和胸膛上硬邦邦的,绷紧肌肉,睫毛颤抖着,想要睁开眼睛却无法掀起眼皮,呼吸声中压抑着痛苦。
他重新经历了一遍他曾经度过的短暂又灰暗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