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床的质感让她想起了在那个中古时期城堡里的经历,她哈欠连天地沉入睡眠。
这片大陆,似乎黑夜远远长于白天,人的身体也容易犯累。
资本家一定会厌恶这个世界,因为八小时十小时工作制在这里根本不可能,睡觉占据了一天中的三分之二时间。
等她醒来时,房间里另一个人早已不见踪影。
桌上是燃尽的蜡烛。
这里水源很少,没有洗澡的地方,只有接饮用水的收费水机。
绫顿抬起手闻了闻自己。
那股属于他人的味道还是久久不散。
她走出旅舍,买了一份当地的地图,按照悬朱写给她的语言指南对比一下,总算弄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大陆极北,蛛部落。
鸩部落在……她找到了地图上的标注。
她和东朱联系:“东朱,我知道应该怎么走了。”
东朱:“……我好像遇到了麻烦。”
她还没能问清楚,那边就被迫中止了联系。
迅速在地图上找到最短距离,她背上行囊离开蛛部落。
东朱性格温顺,从来没有下过杀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研究课题宿命论的关系,她容易轻信别人。
这也是绫顿主动提出过来寻找东朱的原因。
她心急如焚,生怕东朱因为心软而陷入危险,但她只有11路步行交通工具,鸩部落和蛛部落之间又相隔……
她粗略估算,最短距离步行时间大约是十二天。
好在她刚准备上路,秀塔果里就传来了音讯。
东朱还带着一点喘音,温和地告诉她:“没事了,我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