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向来不友好的丛姜先露出了敌意,这让悬朱警惕起来,于是这场角力就变得无法避免。
饭桌上,谁都不说话,但气氛可怕得像暗流涌动的熔岩。
“他什么时候走?”悬朱问她。
丛姜的眼尾挑出了嘲讽之意:“住到死为止。”
正如他第一次见面就骂她愚钝一样,丛姜惹恼人的能力从来未曾削弱过。
她有点懊恼:她不应该让他们坐在同一张桌边的,圆桌会谈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就算换成方桌也一样。
“多点警惕心,你忘记之前发生过什么了吗?”悬朱轻声道,一边张开翅膀呈警戒状,护在她身后。
她有话说不出。
丛姜掉进时间回环不断重复的事实她是不会挑明的,她答应丛姜会保守秘密。
悬朱的动作让丛姜身上的气场一下子变了。
他的沉眸里酝酿着未明的情绪,唇角绷紧成线。
她试图和稀泥:“我确信丛姜的人品,你也应该相信我。”
这回轮到悬朱了,他的表达方式比较直白:“但我不高兴了。”
绫顿觉得自己眼前的早餐难以下咽。
她真的不会处理这种事情——
丛姜冷笑道:“我们之间与你何干?”
现在她确信事头是丛姜挑起来的了,悔不当初没有把他的嘴用拉链拉上。
她觉得自己的头脑快要冒烟了。
她站起来,严厉道:“停止吵架,不然小岛让给你们,我坐船去海上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