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恩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和银鬓马的互动。
“唔!”银鬓马发出了它被挠痒痒时的声音。
随后它亲昵地舔了舔她的掌心。
温热而刺喇的触感在她的手上温柔地扫过。
她听不懂马的语言,只能从它漆黑明亮的眼睛里徒然地解读情绪。
依恋,不舍,快乐,没有任何悲伤的影子。
几乎是同时,它健壮有力的四腿软了下去,沉重的马身猛然砸在地上,扬起了烟尘。
她半跪在马身边,帮它合上了眼睛。
它的躯体还带着温暖的马的味道,但却不再呼出气息,四蹄也不再跃动。
本来她还想带它坐船回到海岛上,付清她答应的尾款。
但是交易中止,永远停止了。
动物也是会被传染的。
她靠在墙边,莫名有点恍惚。
“不能再使用信鸽了。”海恩轻声道。
“嗯。”她应了一声。
“你会担心艾格吗?”
“当然。”
“抱歉。”
她笑:“海恩,过分了啊,又不是你的错。不要担心我,我有特殊的使者。”
森林深处,山坡的另一端。
栗色短卷发的男孩坐在窗口,等待信鸽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