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弯下腰,把脖子上的那一块创口贴指给她看。
脱胶了。
这可是大事,她把他拉进客房里,做贼心虚鬼鬼祟祟地关上门。
她撕掉了两块创口贴。耳后那块创口贴也同样翘起了边,没用只能撕掉了。
她手里拿着废掉的创口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枚红色花印记。
他依然呆愣地盯着她,忽然轻声说道:“我自己来。”
她巴不得不用她操心:“那你自己处理吧。”
他起身回房间。
她拿出人类礼包中的那盒点心,一块甜菜蛋糕,这是与精灵餐厅截然不同的精细美味。吃完蛋糕,她想越觉得不对劲,又追过去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玄依旧一副滞讷的样子打开门,她反手关上门,抓住他的手臂往下一带,让他弯下腰来。
耳后那块印记已经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鲜血淋漓的一大块创口。
“你说的办法就是用刀挖走它?”她愠怒道。
为了配合受伤的状态,他甚至在自己脸上也划了几道。
她冷笑道:“我是不是还应该夸你聪明,没在自己脖子上抹几刀?”
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那一大块伤口血肉模糊,殷红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滑落下去,蜿蜒着滴入黑袍的领口。
他看着她,半晌:“……脖子上划一刀可能会死。”
她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