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一勾:“这倒是。”
手电筒的光线在藤草间亮起来。
缦帮她拿着手电筒,观察苹果树附近的痕迹,她则提着小铲子,试探地挖下去。
“这里没有。”她把土填上。
“这里也没有。”她戳了戳翘起来的小土包。
“绫顿。”缦在叫她。
她凑过去看,密集的草丛中一小块平整得过分的土地,由于密密的野草遮掩着,不仔细看便无法看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浅表土层下的痕迹更无法掩盖,她一层层深刨下去。
一块碎衣服沾着泥土和野草,埋藏在距离地表约六尺处。
“好深。”缦看着那个大坑,喃喃道。
在手电筒的光线中,她的目光在那块碎衣服上停驻。
一朵白色的野花被泥块压扁了,却可以看得出来是被人用心地放在那块布料上的。
六尺,野花,衣服碎片。
这是一个隐藏着的衣冠冢。
那个犯人云杉逃离船只下到岛屿上,为了建造这个衣冠冢吗?
“打扰了。”她将泥土重新盖上。
发现苹果树下只是一个衣冠冢后,她安心地带着小长工回去了。
只要不是杀人越货,其他的都和她无关。
一觉睡到天亮。
这几天都太累了,绫顿起迟了,正眼神迷蒙地穿外套,缦走进来告诉她一个不幸的消息:“雾还没散。”
她的手还没伸进袖子里,松垮垮地搭着,表情疲倦,生无可恋地回答了一声:“哦。”
山毛榉号到底还要在她的岛上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