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一起走了一段,广场的钟楼渐渐出现在视野中,雪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出来大半天,我的肚子已经开始叫唤。所以一看到钟楼,我就加快步子小跑过去,但愿还能赶上午饭。
可旁边的人好像没跟上来。
我回头去看,奈特还在那里慢慢地走。我催他,他却停了下来。
“要不……你先回去吧,”奈特说,“我待会儿就来。”
“你怎么了?”我问他,“你忘记东西了?”
奈特好像想说什么,但他的视线越来越低,像鱼竿一样垂下去了。
“我还是害怕……”他突然小声说道。
我以为我听错了,又跑到他面前,让他再说一次。奈特不说话,闭紧嘴,把脸别过去了。我再跑到他面前,他又别过去。我绕着他跑,他就把脸转来转去。终于,我被惹火了,看准时机,伸长胳膊把两个手掌“啪”地拍在他脸上,一左一右。
(趁现在还能拍得到,真怕以后要踮起脚才能拍了。)
“我生气了。”我说,没有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