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母子。”莱尼特说,“无论如何你都要向你的臣民证明你有延续子嗣的能力。”
莱尼特话音刚落,那位来自于勃艮第的凯瑟琳,十分优雅动人的面向卡里古拉做了一个屈膝礼。
这位凯瑟琳小姐的气质和莱尼特迥异,比起莱尼特盛气凌人的气场,这位女性更符合这个时代男性对女性的柔弱无依,楚楚可怜的纯洁幻想。
在这样的舞会,男性是舞会的发起人,他可以选择在什么时候向什么样的女姓发出跳舞邀约。
而现在,卡里古拉面前的这位小姐正在等待这位国王的邀请。
然而卡里古拉却深深望着她又或者没有在望着她。
他的眸色暗沉,像是蕴含着深红酒水的潭水,压抑着一切疯狂和汹涌的情绪。
卡里古拉知道,他应该像祖祖辈辈那样在此时,在此地,拉上一个或者不同的女人的手。
哪个男人能拒绝呢?不过就是女人罢了,卡里古拉敢说他血液中流淌最多的就是莱尼特的血,莱尼特是如何利用男人们的,卡里古拉身为男人就更过什。
他不爱这些女人,她们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维护国家稳定的工具,这个工具是王后、是情妇、是子嗣,是一切贴近于人的东西。
卡里古拉想,他在犹豫什么,难道他认为他会爱上一个女人,而他们彼此忠贞,直到永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