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威尔是双手沾满鲜血爬上来的,他即使身居高位,王储也看不起他,同僚对他利用敬意大于认可,克伦威尔看着格里高利不禁想着不让儿子接触他曾经接触黑暗,让他成为一个道德高尚的绅士。
这样的结果就是格里高利并不理解克伦威尔,虽然是他的儿子却并不亲昵他。
他突然想询问格里高利对加利亚的看法。
“你听说过加利亚·勃艮第吗?”
格里高利愣了一下,随即十分兴奋地说:“是新任议长加利亚吗?我在学校里听说过他的事情,有人说加利亚是难得一见的品性高洁又公正怜悯的官员!”
克伦威尔的笑容有些凝住,格里高利敏锐察觉了父亲的笑容微妙,他脸上兴奋骤然褪去了,顿了一下踌躇一下说:“父亲要对付加利亚了吗?”
克伦威尔看着无法遏制失望表情的儿子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不,只是今天和朋友讨论了一下。”
格里高利松了一口气。
克伦威尔微笑着看着格里高利告辞。
比起他这个父亲,儿子显而更憧憬加利亚,尽管每次克伦威尔让自己平静,但他每次看到加利亚就会有无法遏制的嫉妒油然而生。
不久之前,克伦威尔还只把加利亚当做一个用来讨好卡里古拉的梯子,他是个残疾,还是勃艮第公爵的弃子,所有的钱财都捐给慈济院,穷困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