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亚也弯了弯嘴角,揶揄道:“看来殿下颇有心得啊。”
卡里古拉哽了一下,他想起曾经被加利亚直白的噎过的往事。
不过他看着烛火的光洒落在加利亚的脸上,发丝像镀上一层光晕,卡里古拉想或许她也想到了从前的往事,所以才会笑容愉快又轻松。
风吹过加利亚,于是风也变成温柔的了。
“克伦威尔说,他帮你做了很多事。”加利亚捧起一杯热可可继续说。
卡里古拉点了点头,手指骨节分明,轻轻点在棋子上。
“然后,你却刻意吊着他,不让他获得地位。”
卡里古拉向后十分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和加利亚:“驯养一个斗犬,最重要的是不让他吃饱。”
“斗犬?”加利亚重复这个词。
卡里古拉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睛:“是的,像他这种在底层爬上来的人,对权利渴望到了极致,正因为身在谷底,才会为了往上爬而不折手段。
“对于这种人,如果让他吃的太饱就成为贪欲了,沃尔西就是这样的例子,一个主教年金就能花到四万银榜,你不知道我在他府邸我抄出多少让人惊叹的财产,而克伦威尔和沃尔西根本就是如出一辙的人。”
加利亚沉默下来,她想了想挪动一下棋子,成功吃掉了卡里古拉的骑士。
随即她说:“即使是个骡子,你也要让他吃到点甜头,如果没吃到吊到眼前的胡萝卜,就不能幻想到那颗胡萝卜有多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