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来自东方的花朵和曾经的白百合一样一经引入就在亚瑟兰的上流社会引起了广泛反响。
当然这次风靡的原因也是因为莱尼特·尤利乌斯的率先使用,她不仅用白芍药装点餐桌,还让工匠打造了微雕切割的钻石白芍药胸针用来装点白色羊脂般的胸口,除此之外她矢车菊蓝的纱裙点缀了白芍药绢花,层层叠叠的花瓣在风吹裙摆中摇曳颤动。
美丽的衣服配合莱尼特如希腊神话里女神般的卓然美貌,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那些贵族绅士们装模作样举着名贵的红酒,眼神却不住的流连在王后的身上。
而偷偷观看莱尼特的不仅仅是那些被王后的风采迷倒的男人们,那些穿着各色克里姆林裙,面霞如少女的贵族夫人小姐们,她们之间谈笑风生间也会忍不住将目光瞥向,坐在正中椅子上风姿绰约的王后。
她嫁到亚瑟兰足足有22年了,连孩子都生了两个,岁月仿佛在这个女人的脸上连一丝痕迹都不忍留下似的,不仅面容越发娇艳,就连气质也慵懒迷人,仿佛醉倒在酒池下的馥郁玫瑰。
出身就是高卢的第一公主,嫁人就是堪称雄狮的亚瑟兰王乌瑟,公主到王后,无论是金钱权势美貌她都有了,面对这样受神眷顾的人,似乎嫉妒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只能暗自编排说,莱尼特再美出身再高贵又有什么用,她的丈夫乌瑟只对前王后埃莉诺矢志不移,谁不知道亚瑟兰的国王对死去的前妻情深似海!
自然她们也只能在“爱情”方面找到一些安慰了,即使她们和自己的丈夫各玩各的,私底下都有情人,生了继承人之后更是相看生厌,但她们会说:我没有的东西王后也不曾有。
王后莱尼特从来不曾注视过这些东西,她看到的则是更长远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