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于从军已久的不断教训,加利亚知道有时候她不能将自己的主见直白的说出口,所以她只是抿着唇打量着少年的衣着和头发。
少年衣服上有金丝的盘绣,但这精美的衣裳已经被扯烂了,不知是从河水中碰撞原因还是人为原因,总之能让人看出身份的家纹已经扯得破烂不堪。
不过他的头发,这种黄金一般的纯正发色是只属于高卢的黄金血脉才有的颜色,虽然随着家族们的联姻混血,金发已经不是高卢王室的唯一标准,但是如此纯正的金发足以证明他的家族一定是分外贵重的。
其实根据常识已经足以断定他是个高卢人了,或许还是个地位不低的贵族,但是加利亚莫名的觉得他眼熟,于是想再确定一番。
于是加利亚准备伸手将少年翻过来确认对方的家徽,正当她蹲下身伸出手的时候。
一只匕首穿刺而出,寒光直逼加利亚的眼前,加利亚在眨眼的瞬间侧过头,那手臂抓着匕首一击不成又改变方向冲着加利亚再次刺过来。
加利亚肢体记忆远远快于她的思绪,虽然她不明就以,但是她出手要更快,于是她抓住了他握着匕首的手腕,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手腕骨被她拧错位。同时她再次伸手抵挡住对方的拳头。
那少年还要挣扎,加利亚抓着他两只手腕一扭一剪,手肘弯曲狠狠肘击在他的头上。
挣扎的力道一下子消失了,少年被加利亚毫不留情的一记肘击打晕了过去。
刚才被少年突如其来的一招吓得噤声的温士顿这才喘过来气,刚才真是千钧一发,实在是太过惊险了!
如果…如果是他刚才站在加利亚的位置,想必此时已经去见神了,同时他又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找加利亚也完全不会让他有这惊险这一遭。
他偷摸地看了加利亚一眼,看她完全没有责怪迁怒他的意思,同时也为自己的小庆幸感到羞愧,他义愤填膺地怒瞪着少年:“这么阴险肯定是高卢佬没差了!杀了他!刚才他差点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