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酒是忘忧水,可是喝再多的酒对于她的疑问都是无处解答的。
她一直木然的沿着路走,思绪徒然乱飞,即使是飞驰过的马匹在她身侧快步而过溅了她半身泥点都毫无反应。
如果不是加利亚腰上山姆布朗腰带上挂着一把剑,她这样看起来昏昏沉沉的人早就被那些地痞出手抢劫了,如果不是这些连根针都买不起的流氓们畏惧加利亚腰间的花手细剑,想必早就一拥而上了。
尽管如此他们也像水虱一样黏在加利亚的身后,时刻紧盯着等待机会。
那把源自高卢贵族后风靡于亚瑟兰上流社会的细剑,一看就价值不菲。
就在他们蠢蠢欲动时,远处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
鸦色如缎全无杂色的弗里斯兰马,是个足足有六英尺的体高的庞然大物,这强大有力的外貌让那些在臭气熏天的下城区混迹惯了地痞吓得抖若筛糠、仓皇逃窜。
卡里古拉骑在高大的战马上,他的眼神在路边一撇而过,然后勒马停了下来。
不是这个在街头游荡的少年在昏暗泥泞的下城区也如同污水沟里的睡莲一样太过耀眼。
而是因为卡里古拉无数次在脑海中回忆起他的样子,以至于在睡梦中他也会对着那个沉默的身影发问。
“加利亚,你是如此的鄙夷不信任于我,才会拒绝我授予你的勋章与荣耀吗?”
只是无论他在睡梦中对那个古板的骑士如何咆哮,那个眼神温良的、波澜不惊的身披溅上斑斑血迹残破盔甲的沉默骑士始终用那双骆驼般无害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因为你看过我最狼狈的落魄模样而鄙薄于我,想必我也不会如此愤怒…如此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