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南小姐不一样了。”有一妇人谨慎小心嘀咕,“像生过孩子。”听见的三两百姓又偷往上瞄了两眼,眼神明显在寻一个准备的答案,她们身边坐着的是女大夫,专管民间妇人生产的。
南祈开放,不少高门贵女招赘婿,不愿走婚仪者也有,不动声色成婚的他们没听过,或许也有,唯独不可能是雪亲王府南二小姐。
“南二小姐并不跋扈,却招摇之极,都有心仪之人了,哪会藏着掖着,一直跟自家哥哥出行,而这位哥哥二十有几,在朝为官也没听说看上哪家姑娘。”
“人不会一时改性的,除非有古怪。”三四百姓坐着喃声,檀允珩和陆简昭看的一清二楚,倒是后背抵在栏杆上的二人眼睛不曾有看。
也就须臾功夫,灵芽客栈小二身后跟着掌柜上了三楼,萧南琅和南萧纪脸上乌云换日,一下成阴,二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家茶楼的掌柜是大皇子妃。
黄知云一身芽黄衣裙,脸上笑意难辨欲意何为,只听她身前小二朝栏杆处四人解释。
“今夜来着众多,楼内多有人手不周之处,才扰了几位兴致。”只诉实情,不赔罪道歉。
黄知云示意小二先下去,视线睨着雪亲王府的两位,“不知可否扫了二位雅兴。”
“嫂嫂说笑了,我同哥哥闲来无事,又怎会雅兴败去。”
萧南琅赔笑连连,南萧纪也立马落声,“不敢当,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