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羡宜睨了眼说话的老臣,经她的允珏和徐侍郎二人查探,在其为多年的御史中丞,左那,实为八公主府上的人,由于八公主此人谨慎小心,这么些年下来,八公主府上从未出过岔子,身子连此人所汇聚的政客,都小心谨慎。
哪怕左中丞所言,也是为着皇室着想,责无可责,阿云递的话茬就起了话心,只见张羡宜手中端了盏翠茶,敬了左中丞,“左中丞家的风水好,多子女,不如中丞说说,如何做的?”
左中丞是朝中老人,也是先朝旧人,之所以南嘉风不曾处置此人,是因为此人无犯小小错,谨小慎微的一人,偏还选了谨慎的八公主为主子,其家中多妻妾,子女众多,一碗水始终端不平,子女又多夭折,算算好像有二十来个子女死于襁褓。
哦对,是被害死的,并非他因。
此事左中丞瞒得严严实实,还是南嘉风自上位,听闻哪家旧臣招丫鬟下人,便派人进去蛰伏,此般小心谨慎之人,若非从家宅内里出事,很难查出什么。
张羡宜三言两语的,左那脸上云淡风轻,其实心中早已明晰皇后娘娘所问何事,左那将茶水一饮而尽,起身拱手回,“自古男女不同,男子三妻四妾多子女,子女并非由男子所生,而事件女子怀胎十月,苦辛之罪,身为男子要多加爱惜,孩子一个足矣。”
让人无可挑剔的话。
坐在一旁的陆省半天不语,闻此话,故意率直道:“左大人别只顾着旁人,自己的妻子难不成就是左大人不疼惜的人了?”
满高台一行人,刷刷看着陆省,同为在朝为官的僚友,一行人头一次听堂堂陆侯出言不逊。
陆省也端起茶盏,敬了左那,接着道:“左大人可别怪罪,本侯只是想到宁宁了。”
昭平侯只一妻一子,妻子名元宁,早逝于家中,是陆省这辈子有所亏欠的女子,他和圣上皇后齐心,几人一唱一和的,就为钳制左大人,此人若下马,八公主府可谓是少了一员猛将,为来日大皇子登基扫清障碍,也是维护自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