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也享受其中。
马车出了神民大街,拐了一条街,往城中的信阁去,马车里二人心照不宣地没提‘信阁’。
檀允珩不说,是她心里清楚,以陆简昭对她的倾慕之心,定会心声好奇,下衙后拉着她一同前往信阁。
陆简昭也没再次提,他也清楚,她打的什么鬼主意,他认自己正儿八经往她设下的圈套里钻,又如何,只要跟她一道去信阁,他甘之如饴。
城中的铺面地段都是金镶的,也是修葺最好之地,朦朦细雨渺烟,将城中铺面拢在青烟里,远近有声。
沿街檐下各种铺面外都有一张打造的石桌,逢若逢晴,石桌上摆着的将会使各家铺面特色,花绸锦锻,食饼油香,满街热拢。今儿细细小雨,击石清脆,石桌上水滴轻溅,空无一物,倒是敞开的铺面门槛里寸地,还是专程摆着一张供迎来客人尝看长桌,摆着各式各样的店铺翘楚。
郡主府的马车驶过,各家铺面有小二和客人纷纷探头相看,只看那辆马车停在一家牌匾上写着‘信阁’二字的铺面前。
有女客打量那家‘信阁’,不解:“郡主有事也需找信阁吗?”
信阁做事,在都城不是秘密,就是一家帮城中众人做事之地。
有一并相看的百姓回,“或是遇着什么事了吧。”
是摊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