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而易见,他的珩儿更胜一筹, 是了,一句自信从容之语“倘若我爱皇权呢”,若珩儿爱,就没别的皇子事了,她亦会让反对的人心服口服,臣服于她。
都不用他陆简昭动手让反对的声音销声匿迹。
南伊忱能落马,依仗之物他在马车上沉思良久,只想到灵芽茶楼是珩儿认识的人所开,能让珩儿欣赏之人怎会摆脱不掉被人追踪,何况珩儿并未有过吩咐衙役或者府上暗卫盯着南二小姐一举一动,又或本身这个茶楼就是珩儿所有。
唯独此理说的过去。
灵芽茶楼晚上阖门,大半夜前去灵芽茶楼,门定是提前留着的,茶楼有人跟珩儿通风报信,才说得过去,而且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觉的。
报信之人也不会是旁人,陆简昭猜是珩儿身边的丫鬟。
是以他单问茶楼是谁开的,一句话,就能将他所有的猜想迎刃而解。
檀允珩手接过陆简昭端起递给她的茶盏,茶水缓了热意,正正好能饮,她接过茶先道:“不是服侍我的丫鬟。”随之,将茶一饮而尽。
咦。
那是谁?
陆简昭当真猜不着。
“那珩儿如何得知南二小姐会与黑衣人在昨晚相见。”陆简昭不死心,从早上他的侍卫白满告诉他,南二小姐连同跟其会面的黑衣人一同被抓去司昭府,他就没停过在心中思忖,唯一可解的法子被珩儿一句话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