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长,需得将久。
他褪了寒霜,只剩一身温润,她喜欢他身子,他清楚;她因他做何事,说何话会情不自禁,他也了如指掌。
陆简昭抬手略过来圆儿,搂着檀允珩身子,他上半身漏在锦被外,心口处贴着她的额前,她的呼吸含笑,他的眉眼舒展。
“你太想我了,檀允珩。”他紧随其后,学着她的话道。
檀允珩的话意,琴弦既断,再如何修补也是徒劳,亦无非想让他一如既往昨日上榻,他偏不,新弦必须生,琴才完好无损。
二人中间隔着一只睡在锦被上的来圆儿。
来圆儿也没睡,它刚眼前一黑,这会儿还一直黑着,也不叫,就窝在锦被上不动弹。
檀允珩也是故意说的,她倒要看看,一个无动于衷的琴心,如何长一根新的琴弦。
“一枝晏梢满树春。爹给阿晏起的名讳甚好。”她在人怀中勾笑,实为有意。
阿晏——
趁着陆简昭回味,檀允珩身子往上一挪,头抵上他的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