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那日,陆简昭说“为万千黎民来,也为郡主来”,无需单独为她而来,芸芸众生,心中记挂黎民百姓,跟她目的一致,才不会散,单为她而来,是客气疏远。
至于黑衣人不愿杀她,出于她的震慑不假,震慑仅限于现如今,明日事谁也摸不准,他们也未必没存想杀她的心思,是当下并非最好时机罢了,“倘若有一日他们真想杀我,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们,我还是一个和善的黎民。”
一直和善,一直为百姓。
陆简昭负在身后的手散开,双剑握在左手中,右手腾出来将她揽至怀中,走他身侧,他知道檀允珩走他身前,只为让他在夜中寻清一些。
眼疾一事,她总在合适宜下提及,一点点撬开他的解心,随意自在,风有留痕,做他的长明灯。
心灯不灭,唯添春色三千。
“黎民千万盏,唯有一盏春。”陆简昭右手揽着檀允珩,自己使劲往她那边拱,把她挤到一处积水坑洼前,他直接右臂一提,她双脚瞬然离地,等过了坑洼处,他才给人放下。
意料之外,给檀允珩吓了一跳,“你故意的,陆简昭。”
她嘴上笑语,心中思忖:这人再一次不再她掌控里,不能再有下次。
“这才叫为黎民而鲜活。”陆简昭右手上移,落在她侧颈处,大拇指缓缓覆过她耳后。
她的耳后红了,他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