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样檀允珩就会往他怀里钻,占他占的紧,确实,她“的素额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口,上侧着的手臂和腿都搭他身上,他下巴悄悄磕在她发顶,怀中人身上的皂角香萦萦绕他鼻息,少女睡着就像他窥得虎群中领头老虎的另一面,是他之幸。
然他兴奋的成宿没睡着,浑身燥热,他手穿过她的后颈,揉在她的乌发里,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一动不敢动,他怕自个一动,她这警觉的小老虎,就会被吵醒。
就一直干耗着,直到刚才,他才将将睡着,心口一阵不踏实,他又醒了。
神色淡然,没有一丝没睡好的迹象,怀中人的手脚已从他身上拿开,唯独枕着他左臂的头没挪开,这还是他搂得紧,不然她也得挪。
那双餍足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你也觉得不对劲。”檀允珩心慌看一下,醒来耳畔全是霹雳啪拉的雨沫子声音。
怎么回事?
她从未睡着睡着心慌过,何况她搭着陆简昭睡得正香,突如其来一阵心慌,她睁了眼。
陆简昭当然从那双明清的眸色里看不出她的心思,食指一弯在她鼻尖划过,“早些收拾,去——”
话未说完,响箭声划破长空,二人连忙喊人进来梳洗。
细雨阴冷,等檀允珩和陆简昭赶到时,前来报案的百姓已在司昭府一处屋子烤炭火,暖了身子。
偏堂之上,二人也没顾得上换衣裳,蓑衣百姓跪地叩首,急忙道: